机关茶壶里,明显有药物沉淀残留,肉眼可辨。
只是,需要进一步查验,才晓得是什么药。
春桃喉咙哽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那捕头刚想把机关茶壶收起带走,陆昭宁上前。
“官爷,且慢。
“我虽是报案之人,却也涉案其中,另外两位涉案者,一个是侯府的表小姐——堂堂荣府大小姐,一个是侯府二夫人的贴身婢女——相府的家生子。前者就不必说了,后者纵然身份卑微,打狗也得看主人,若说相府养出个背主的东西,丢的还不是相府的脸?
“不管有损哪家的颜面,都不太好。
“故此,我提议,不如由你们将这证物,以及涉案之人送到忠勇侯府,且看侯府要如何处理。
“尤其是二夫人这个受害者。”
在场的捕快们面面相顾。
捕头也沉下了脸。
此案的确不好处理。
即便他查出凶手,势必会得罪人。
不管是侯府、相府,还是荣府,都不是他这个捕头能得罪起的。
若按这少东家所言,将查到的证物和嫌犯一并送到侯府,既帮侯府查到关键,又卖了侯府一个人情,再者,说到底都是侯府相关的人,也算是侯府的家事了,他插手,侯府未必高兴……
捕头眼睛一眯。
“先去侯府!”
春桃想趁机拿走机关壶,那壶却被捕头亲自护着,十分小心。
众人下了楼。
陆昭宁因为饮过酒,脚步有点晃。
阿蛮扶住她,“小姐,你还好吗?要不要歇会儿?”
陆昭宁还未开口,荣欣欣忽地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