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之后,兄长再‘活’着出现,好吗?”
顾珩已经拒绝过她很多次,这次,他很是干脆地答应了。
“好。”
他没问她理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
顾珩当即离开。
殊不知,他走后,陆昭宁手中紧握着一枚玉佩。
她摊开掌心,玉佩上刻着一个“珩”字。
这是方才她趁着顾珩不备,偷取下来的。
陆昭宁如释重负,拿出早已备好的凝血丹,吞服下去。
就算是苦肉计,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
次日。
一大早。
陆昭宁来给老太太诊脉。
“祖母郁气已散,气血好多了。”
她这是谎话,不想让老太太多想。
事实上,自从知晓大孙子已死,老太太心里那股子郁气越来越重。
老太太夸她。
“都是你的功劳。只是,你的脸色怎么如此差?昨晚没有歇息好吗?”
陆昭宁勉强笑笑。
“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