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来到他跟前之后,是有个侍从曾经靠近贺奔身边,不过这个侍从的作用是接过曹操的酒盏,因为曹操要陪贺奔一起喝茶了。
如果贺奔没记错的话,他刚才指着的那个侍从,就是在他和曹操闲聊的时候,捧着曹操的酒盏,站在旁边侍奉的那个家伙。
满宠愣了一下:“疾之先生有办法问出真相?”
贺奔满脸自信,拍了拍满宠的肩膀:“放心,一定能。”然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那个侍从,笑盈盈的叮嘱道,“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儿从你开始哦。”
……
次日上午,审讯继续。
贺奔先是让满宠用常规方法审讯,就从昨天他指出来的那个侍从开始。
接下来就是常规的打板子,打板子,还有打板子——其实这个时候审讯,讲究《周礼》中的“五听”之法,也就是辞听、色听、气听、耳听、目听,观察嫌疑人的言语、表情、呼吸、听觉和眼神,以判断其陈述真伪。
不过这方法注重心理观察,但主观性较强。
如果受审人比较有骨气,就是不说,那这招就没什么用了。
几套板子打下来,那侍从还是喊冤。
贺奔清了清喉咙,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小木匣子里掏出一根缝衣针,一团麻线。
然后,他自顾自的把麻线穿在缝衣针上。
嘶……疾之先生这是要干啥?
随后,贺奔将穿好了线的缝衣针捏在手里,看了看在场众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诸位,我今儿给大家介绍一种全新的玩法。”
他站起身来,一手捏着那根针,一手捧着那团线,一边走,一边给大家解释。
“我听闻,有一种审讯的方法……”
贺奔举起捏着针的那只手:“大家看,此乃针线。”
满宠满脸疑惑,对啊,这是针线啊,可这和审讯有什么关系呢?
这儿先说明一下,这些在酒宴上侍奉的侍从,并不是阉人,这是重点,一会儿要考的。
贺奔走到满宠身边,捏着针的那只手伸过去:“劳驾拿一下。”
满宠连忙伸手接过。
于是贺奔两手把线拽开,扽了几下:“嗯,挺结实。”
满宠满脑子问号,疾之先生这是要拿这根线把犯人勒死么?
突然,贺奔一个转身,指着那个跪在地上不肯招供的侍从:“一会儿,把他裤子给我扒了。”
扒裤子?
满宠小声询问:“疾之先生,您可是要对此人施以宫刑?”
贺奔回头,一脸嫌弃:“怎么可能,宫刑多残忍啊,人家以后还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呢。”然后压低声音,“伯宁啊,莫要落下个酷吏的名声。”
满宠连忙点头:“是是是,疾之先生说的是,在下谨记。那……不知疾之先生是打算……”
贺奔嘿嘿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