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尝不出味道的自灭者,一个无需品尝的智械,和一杯永远等不到品鉴者的好茶。
乐。
江久看着杯中渐渐不再冒热气的茶水,忽然低笑了一声。
“有点意思。”他说,“其实我完全可以先杀死你,然后等到未来去看看你所说的其他的天才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又会是谁。”
“所以阁下为何改变了主意?”
“因为良知。”
江久撑着下巴,平静的夸自己:“因为我暂时还有那么点良知,因为智识的界限确实需要打破,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他想了想,说道。
“行吧......那我帮你造吧,等造出来了让博识尊锚定一下我再干掉它。”
“说吧,准备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点什么准备条件吗?先去找那个什么帝皇权杖?”
来古士沉默了几秒,犹豫着问道。
“......造什么?”
江久也跟着沉默了两秒。
他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要点,现在是第一次帝皇大战时期,反生命方程有没有提出还另当别论。
毁灭星神并未升格,绝灭大君这个概念暂时也还没有。
想清楚这两点以后,江久重新看向来古士。
“......前辈,我现在莫名其妙有点生气,要不你还是先死一下吧?”
来古士:“......”
等于说是白跑一趟。
江久的确是有点不满在的。
来古士也不在意,对江久时不时就开口想要杀死自己的话语不甚在意。
对于规规矩矩自称后辈的天才,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一壶烈酒,在江久摆烂的时候摆了出来。
江久挑了挑眉。
“我就这么一说,你居然真有?”
在江久抬手去拿的时候,来古士往后一收。
“成年了吗?”
“......哈?”
江久无语:“你们天才还会在意这些东西?我都五百岁了,来来来!”
“不醉不——”江久看了一眼来古士,“算了,我自己喝吧。”
江久拿过酒壶,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口。
烈酒滑过喉咙的瞬间,熟悉的,差点被遗忘的灼烧感在喉咙里炸开。
不是味道,是痛觉。
“咳......!”
江久被呛得眯起眼,却低低笑了起来。
“真不错。”
来古士看着他,沉默两秒钟后开口。
“这瓶烈酒的浓度是标准烈酒的9.7倍,正常有机生命体摄入超过50毫升就会有生命危险。”
“是吗?”江久抹了抹嘴角,又灌了一口。
“可惜,正常这个词跟我没什么关系。”
作为自灭者,他的痛觉阈值被拉得很高,普通的伤害几乎无法让他产生感觉。
但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辛辣刺激,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存在感。
这种感觉在提醒自己,原来,自己还活着。
还能感觉到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