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谈什么?”
黑塔的声音依旧闷在他肩窝,却带着一种冰冷,不容反驳的意味。
“谈你怎么一步步走向虚无?谈我怎么一次次看着你消失,却什么都抓不住?还是谈你那些伟大的,该死的计划,那些永远比我,比你自己更重要的必须去做?”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试过跟你谈,江久。”
“在过去......在未来......那些还没被毁掉的时间里。”
“我用数据,用逻辑,用模拟宇宙推演出的无数种悲惨结局给你看,我甚至......哀求过你。”
最后几个字轻的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
“但是没用。”
她抬起头,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强迫他与她对视。
“所以,不谈了。”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次,听我的。”
眼角的泪水划过脸颊,她却轻轻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偏执。
“你的剑......我先帮你保管一段时间,反正你哪里也去不了,反正你只有我......所以就待在我身边吧.......”
“什么终末,什么铁墓,什么翁法罗斯......让它们等着,或者,让它们毁灭,这次,你的「救世」,到此为止。”
江久倒吸一口凉气。
“黑塔,你不能......”
“我能。”
黑塔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他唇上的伤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而且我会。”
“为了把你留下来,我可以做任何事,变成你最讨厌的样子,使用你最不齿的手段......都无所谓。”
“我不在乎。”
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滚烫的呼吸交织。
“恨我也好,怕我也罢,总比......再也找不到你要好。”
“黑塔......”
“别说话,吻我。”
话音落下,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吻不像上次一样暴力,而是缓慢的,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许久,她再次退开,气息不稳,唇色艳红,眼底水光潋滟。
她的目光扫过随手扔在一旁的针管。
“该发作了吧......”
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按在他的领口上,轻轻往下扯......
目光交汇,她微微勾唇。
“现在......”
“你只能说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