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苏清绾还没反应过来,继续说,“你想,宋辞鸢上过花船,她之后就算有了孩子,綦恃野也要怀疑一二。那她的孩子就不会得到宠爱和重视。”
“我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就算綦恃野自己不介意,难道綦大帅不介意?三军不介意?”
上过花船,孩子就得不到宠爱和重视。
万人都要质疑这个孩子的身份,鄙夷这个孩子的出身。
她说的,不就是薛瀚霖本人吗?
猛地,薛瀚霖转身拂开苏清绾。
她腿弯撞在床头柜上,跌坐下去一脸的不可置信。
“瀚……瀚霖?”
薛瀚霖看着她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嫌恶,“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也用恶毒的语言评价着苏清绾。
或许是对“花船”的应激反应,或许是……真心话。
他没再爬窗,直接向门口走去。
苏清绾怔愣一会儿,忽觉腹痛,湿淋淋,热乎乎的东西黏在她身下的床头柜上。
往下一看,红的。
“瀚霖……瀚霖!”她慌张地叫喊。
可薛瀚霖没有回头。
“我肚子疼!瀚霖!”苏清绾的声音是恐惧颤抖的哭腔,“出血了!”
薛瀚霖还是没回头,苏清绾撒娇惯了,三天两头喊肚子疼,他懒得理。
用力打开门,在看守了然的眼神里,走向自己的房间。
徒留身后哭嚎的苏清绾。
“啊!薛瀚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