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烫的头不能打湿,否则明日就不知道是什么形状了。
宋辞鸢心口在滴血!
这个年代烫一次头对头发的损伤很大很大,要很花心思养护才能保持亮泽。
而现在,几乎是灾难式摧毁。
她赶忙披上浴袍,抹开镜子上的水雾,看向自己已经湿哒哒没了形状的卷儿——一塌糊涂……
现在又没有吹风机,湿着头发也不能做艾灸。
真是!人心一乱,就会变成笨蛋!
宋辞鸢懊恼地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便看见綦恃野也换了睡袍,坐在墙边的沙发里看报。
原本这个时间綦恃野一般都在书房处理带回来的军务,今天大约是察觉她情绪不好,特地在房间等她。
见她湿着头发,便起身帮她擦头发。
他的理论里没有什么烫完头不能沾水的知识点,但清楚湿着头发能不能艾灸。
“这个点儿洗了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大夫已经准备好候在外面了,还要不要过去?”他柔声询问宋辞鸢的意见。
“算了。”宋辞鸢一头扎进他怀里,深嗅了一口属于爱人的温热气息,“你抱我一会儿,我吸吸阳气就好了。”
綦恃野一愣,片刻,轻笑出声,继续帮她擦拭湿发,“都是哪儿学的俏皮话。”
兰香等了一会儿没动静,敲敲门,站在门外询问,“小姐,艾已经燃起来了,过去吗?”
綦恃野再次垂头看向宋辞鸢,似乎询问她的意思。
宋辞鸢摇摇头,“湿着头发,不好。”
綦恃野回应门外的兰香,“太太不过去了,让人送大夫回去。拿些精油进来就好。”
宋辞鸢埋在他胸口,拱了拱,拱开外面那件厚袍子。直接枕在热热的,实实的胸肌上,随口问,“拿精油做什么?”
“我帮你按一按,虽然比不上推拿的师傅,但多少会舒服些。”綦恃野认真回答,带着几分自我推销。
宋辞鸢心情好了点儿,抬头笑看他,“你还会这个呢?”
“前段时间一直有推拿师过来帮我康复,偷师了。”綦恃野半开玩笑地解释。
不一会儿,兰香捧着托盘进来,准备了好几种精油和按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