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失重,宋辞鸢发现自己被綦恃野抱了起来,忙扶住他的肩膀,又怕碰到他右边的伤,“诶!你的伤!”
“没关系,我用的左手。”綦恃野声音平静,与他狂喜的内心极不相符。
宋辞鸢想抗拒,又不敢挣扎,怕一不小心,真拉到他的伤,“大夫的话是一点也听不进去,让你不要负重,不要劳累,怎么就是不听?万一伤口又裂了怎么办?”
“你一点儿也不重。”他单手抱着她步上楼梯,走向主卧,“伤口再裂的话,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他的台词很油,但他说得很真诚,便显得没那么油腻,反而挠的宋辞鸢心痒。
他把她放在主卧的床边,蹲下来弯腰帮她脱鞋,“换睡衣吗?”
分明受伤的是他,他却把宋辞鸢当成断手断脚一样伺候,宋辞鸢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躺一会儿,穿里面的衬裙就好了……”
“好。”他单手把宋辞鸢裹着棉袜的脚放到床上,站直身子,解开外面的晨袍,脱得又快又迅速,没等宋辞鸢出口制止,他就只剩下条晨袍里面的棉质睡裤了。
宋辞鸢扭过身,低头解开盘扣,露出了里面棉质的衬裙,衬裙也是立领没有什么暴露之处。
她以为綦恃野的心声会有惋惜,没有他想看的春光旖旎。
但此刻的綦恃野却好像又很正人君子,心里只在琢磨待会儿要和她聊些什么。
“要问问她平时都做什么吗?像她这样的千金,是不是喜欢读诗,开茶会?”
“不过她留过学,大概和传统的千金小姐会不一样的。据说现在比较流行学习珠宝鉴定,不知道她去国外学的是文学,还是什么。”
他琢磨的时候,宋辞鸢已经脱好衣服,钻进被子里了。綦恃野把她丢在被面上的连衣裙拿起来,搭在一边的椅背上,而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他右边伤着,左侧卧刚好面对宋辞鸢的背,右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昨晚这只手怎么放都不舒服,原来该放在这儿。”
宋辞鸢不确定这是他的心声还是说出来的话,转过身来看他。
于是,变成了面对面。
綦恃野倒有些放不开了,手悬着,过了两秒,才放回宋辞鸢的腰上。
“之前……我们都怎么相处?”
他终于问出了这两天最困惑他的问题,他想知道,他们之前都是怎么样的。
他设想过他俩是无爱联姻,却又因为自己的心动,和宋辞鸢的柔和而期许着,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
宋辞鸢稍微抬起些身子,拉着他压在身下的左手,枕在了颈下,离他的距离也又近了些。
“你觉得呢?”
这无疑让綦恃野的心跳更加蓬勃了,心声也更加杂乱。
“她主动靠近我了!这意思是……我们之前就很亲密吗?”
“我就说我们是一起睡的,我就说她也是喜欢我的……”
他的心声停顿了一下,又有些不确定,“可有些被迫成婚的,也是有夫妻生活的,并不代表她一定喜欢我,或许……有一点喜欢的吧……”
唇上的某处微动,让他的心声瞬间暂停了……那是宋辞鸢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