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故意不拿衣物,待会儿让她帮我送进去……”
听到他心声的宋辞鸢清了清嗓,“睡衣在柜子里,记得拿。”
“哦。”从镜子里看着綦恃野明显垮了肩膀的背影,宋辞鸢心里忍不住发笑。
原来,阿野是这样的阿野。
綦恃野进去有一会儿了,没听到水声。宋辞鸢有点担心起来,他是不是真的伤得不方便洗澡?胳膊会不会抬不起来,脱不下来衣服?
隔着浴室门,她听不到綦恃野的心声,格外担忧起来。
算了,还是进去帮帮他吧……
宋辞鸢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由于担忧当头,没想起来敲门,伸手就拧开了浴室门。
只见綦恃野正坐在她的浴缸里,满脑子的碎碎念:
“这是她泡过的洗澡水,放了什么?香香的。”
“泡完,我是不是就和她一个味道了?”
难怪没有水声!这是宋辞鸢刚刚泡过澡的水!綦恃野在用她的洗澡水泡澡?
她用过的废水被人当做宝,宋辞鸢觉得自己脸颊“蹭”一下就热起来。
“要是水能没过心脏就好了,可惜胸膛不能沾水。”
“好想和她一起洗澡,一起泡在浴缸里。”
“不过这浴缸好像有点小,不够两个人进来,应该换一个双人浴缸,嗯,明天就让人换掉。”
“忽然换浴缸会很奇怪吧,要想办法把它弄坏。待会儿开一枪吧,就说枪走火了。”
“那样会不会吓到她,她看起来好娇,会被吓到的。”
“吓到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抱着哄一哄,她会吓哭吗?会主动钻进我怀里吗?”
宋辞鸢好笑,还真是失忆了,都不记得她的主营业务是什么了,造枪的怎么会害怕枪声呢?
“需要我帮忙吗?”她用手指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珐琅玻璃发出奇妙的响声,把浴缸里正在干坏事又正想着干下一件坏事的男人吓了一激灵。
他猛地转过身,脱口而出,“需要。”
宋辞鸢走进来,走动间,酥白长腿从睡裙的开衩里若隐若现。
“咕嘟”很明显的一声吞咽,“好白,好细,好长,好腿……好想……咬一口。”
好直白的描述,好赤裸的想法。
宋辞鸢听得脸更热,她之前居然还怀疑过綦恃野对她没想法,他想法可太多了。
他的确伤得不轻,右边胸口和手臂都裹着纱布,边缘有点沾湿了水。
宋辞鸢后悔起来,真不该让他自己洗澡的,伤口感染了可怎么办!
“纱布湿了,坐起来一些。”她叮嘱道,
綦恃野乖乖听话,坐直一些。宋辞鸢坐到浴池的边缘,用沾湿的布巾帮他擦拭左边的手臂。
“我半个月都没洗澡,身上是不是臭烘烘的,有没有垢?她看到会嫌弃吗?有点后悔让她帮忙了。”
“可是她在碰我,她的手指碰到我了,好滑,好软。”
“我好喜欢她!”
宋辞鸢把布巾扔进水里,拿起浴花,用浴液打了泡泡,故意揉在掌心,用手涂抹在了綦恃野左手手臂,脖颈,左边胸膛……
感受着掌下肌肉的紧绷和心跳的幅度,手指划过他肌肉的沟壑,听他粗重的呼吸里,疯狂的念想。
“要命!要命!要命!”
“嗬!”
“现在就把她按进水里吧!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