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担心泽禹?
下工的时间到,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磨蹭了一会儿,想看看有没有人来说前三外出的事。
但没有人说。
我叹了一口气,才站起来,慢吞吞地往外走。
回宿舍的路上,我走得特别慢。
月光照在身上。
把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尾巴。
我心里焦灼得不行。
虽然我知道外出不是真正的自由,但至少能试一下。
那是我在这个鬼地方唯一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机会。
可这个月我拼到第二名。
结果呢,出去的事没消息了。
难不成过去问光头?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而已。
谁敢问呢?
在这个地方,多问一句话都可能招来一顿打。
光头今天心情好,不代表他明天心情也好。
万一他觉得我“不懂规矩”呢?
第一和第三也是闭口不提,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如果外出取消了,她们应该也着急。
可都等着别人问呢。
我苦笑了一下。
我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室友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床上,正在用毛巾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