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楚风闻言,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指着吕慈,乐不可支:“你的人格?吕家的声誉?你拿些压根不存在的东西出来担保,这合适吗?快别逗我笑了。”
听到这些话,吕慈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楚风笑声一收,随意地挥了挥手,吩咐道:“之维,动手吧,先废了他修为,然后找个清净地方关起来,等罗天大醮结束后再行处置。”
没有直接杀吕慈,倒不是楚风心地善良,而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现在杀了吕慈,也仅仅只是杀了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但若等到罗天大醮结束,自己正式接掌天师之位后,再于天下异人面前,以新任天师的身份,亲自处置吕慈,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新任天师刚上台,就办了一个十佬级人物,这说出去,多风光,多有面子啊。
老天师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迟疑,“师父……当真要先废了吕慈的修为?”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吕慈有问题。
毕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吕慈有问题。
万一冤枉了好人,岂不是铸成大错?
楚风斜了老天师一眼,“怎么?你要保他?”
老天师连连摆手,道:“不,师父,我不是说要保谁,我只是觉得,此事关系重大,是否应更仔细查证一番,有了确切证据之后再做决断,更为稳妥?”
听完老天师这番“耿直”的言论,楚风眉毛一挑,目光瞟向旁边一直憋着气、脸都快黑成锅底的张静清。
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看看吧老张,你教出来的徒弟就这水平。
张静清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恨不得当场把张之维这憨货吊起来打。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好你个张之维,你给我等着,等我换回身体之后,非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师道尊严。”
“行吧。”楚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觉得需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他抬手指向一旁的张静清,不紧不慢地开口:
“早在两天前,楚风就发现有人暗中在龙虎山上鬼鬼祟祟。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事儿报给我了。”
老天师一愣,转头看向“楚风”。
“所以我安排他当个诱饵,把那套铠甲交给他防身。”楚风摊手,“就等着看哪个不长眼的会上钩。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瞥向地上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吕慈,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昨天晚上,这条大鱼自个儿就咬着钩蹦上来了。”
吕慈那张脸唰地一下,彻底没了血色。
原……原来如此。
难怪这位老老天师从见到自己第一面起,就压根没问过任何来龙去脉,连对质都懒得对,直接让老天师把自己摁在地上。
人家根本不是糊涂,也不是偏袒。
人家是早就布好了网,守在那儿,等着自己往里钻。
而他呢?
还自作聪明地提出“请老老天师裁决”,以为自己稳操胜券,能在对质中把脏水全泼给楚风那个倒霉蛋。
结果人家从头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撞完网还问人家“你凭什么抓我”。
吕慈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嘴撕烂。
更恨不能穿越回一刻钟前,狠狠抽那个“提议找老老天师评理”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自己这波啊,纯纯小丑了。
哥谭市里我最狂,马戏团里我最忙。
金拱门前我站岗,扑克牌里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