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艹,张静清这老家伙还活着呢。
龙虎山这潭水,也忒踏马深了吧。
早知道是这样,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龙虎山上搞风搞雨!
就在他心中恐惧悔恨之际,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此刻,楚风已经一步跨到了他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吵我睡觉,你也有份。”
声音传来的瞬间,吕慈就感觉一只鞋底在自己眼前急速放大。
随后他双眼一黑,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楚风拍了拍手,环顾一片狼藉的院子和地上横着的三个噪音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我就想好好睡个觉,做个梦,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行,你们不让我睡觉,那我给你们全扒光了,挂到门上,看以后还有谁敢来打扰我。”
…………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龙虎山上的鸟雀常年受道韵熏染,机灵得很,自然深谙此理。
晨光初露,山林苏醒,鸟鸣渐起。
两只小山雀结伴离巢,扑棱着翅膀在林间低飞觅食。
正飞着,其中一只忽然悬停半空,歪着小脑袋紧盯斜前方。
另一只也顺势停下,顺着同伴的视线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两片茂密的黑色草丛中,竟隐隐约约趴着两条大虫子。
两只山雀对视一眼,豆大的黑眼睛里同时闪过发现猎物的兴奋。
它们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如两支小箭般疾射而去,各自瞄准一条,尖尖的鸟喙狠狠啄向两只大虫子!
“嗷!!!”
“哎哟我艹!!!”
下一瞬,两道凄厉至极惨叫声骤然炸响,惊飞了满林宿鸟。
老天师和吕慈是被鸟啄醒的。
醒来之后,两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被挂在小院门前。
顿时,两人老脸就是一红,手忙脚乱的跳下来,蹿进院里,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披在身上。
没错,这一切当然都是楚风干的。
他这个人最讲信用,说扒光就扒光。
当然,他只扒光了老天师和吕慈,并没有对张静清下黑手。
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有意放过张静清。
只是,毕竟张静清现在用的还是他楚风的脸,要是给张静清扒光了挂外边,到头来,丢得还不是他自己的脸么。
重新穿上衣服,老天师和吕慈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羞耻之意。
太特么丢人了。
两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被人扒光了,挂在门上。
这还不算完,最后竟然被两只小鸟给啄了鸟……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沉默良久,老天师率先开口,“老吕,今天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谁也别往外说。”
吕慈:“……”
老天师,你可能不知道,就你这征信,连借个共享充电宝都费劲。
王蔼那事才过去几天啊,您老不会忘了吧?
你现在说【谁都别往外说】,我实在很难相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