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边全黑,一边全白?”
他伸手向身后摸了摸,摸到了昨夜剩下的黄皮圆果。
厚皮向外卷起,白络贴在一瓣瓣果肉上,汁水被晨光照得透亮。
郁华子扯去一条白络,掰下一瓣月牙形果肉,送进嘴里。
郁华子用果皮点向曲界两端。
伏羲的眼神也跟着走过一周。
“阳盛到这里,便开始转弱。”
“阴从这里生出。”
“阴盛到这里,也会开始退。”
“阳又从阴中出来。”
郁华子问:“阴退尽了吗?”
伏羲的手指停住。
“看起来退尽了。”
“当真能退尽?”
伏羲没有回答。
郁华子抬手指向刚刚升起的太阳。
“太阳升起以后,天地间便没有黑暗了吗?”
伏羲抬头看向河岸。
阳光已经越过山头。
山谷深处仍藏着暗色。
郁华子又指向西方尚未完全隐去的月亮。
“长夜之中,便没有一点光吗?”
伏羲望向渐亮的天空。
一颗晨星还悬在那里。
山脚河面也映着零碎亮光。
郁华子指向河岸一株枯黄的草。
“这株草已经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