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卷过来。
悟空坐在雪里,头里嗡嗡作响。
他抬手捂着脑袋,按在那处被金刚琢砸中的地方。
疼。
好疼。
疼得真切。
八戒和沙僧将悟空扶了起来。
悟空一手捂着脑袋,一边龇牙咧嘴。
额头上又鼓起一个包。
自打他学成以后,能让他疼的东西不多。
一件,是师父的戒尺。
另一件……
悟空猛地抬眼,看向一旁八戒。
八戒摊开两只手,脸上写满无奈。
“俺方才要说是你不让俺说的。”
他看了看悟空,啧啧两下,“你看,又挨一下吧,这可不能怪我。”
悟空龇牙咧嘴骂道:“你这呆子!俺怎么晓得是他?”
八戒嘴角抽了一下,“你不晓得,俺晓得啊,是你不让俺说。”
悟空装作没听见,捂着脑袋。
“那老倌儿肯定是故意的。”
“出门不骑牛,养着做甚?”
悟空抬头看向兕大王
兕大王站在原地,左臂上的金刚琢已经重新套好。
点钢枪斜斜搭在肩头。
他脸上带着笑,笑得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