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收回目光,笑着摆了摆手。
“多谢女施主。”
他走到沙僧身旁,抬手拍了拍挂在行李一侧的葫芦。
葫芦里的泉水晃出一阵轻响。
“我们带的有水,够路上喝了。”
妇人没有看他。
她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八戒,在玄奘与小白龙身上停了片刻。
“可惜了。”
声音很轻,刚出口便散在河风里。
八戒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后颈上的鬃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可惜什么?”
妇人笑着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推开木门,径直走进庄屋。
然后关上了门
门缝越来越窄,将她脸上的笑切成了细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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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盯着那扇木门,缩起脖子,浑身又打了个寒战。
悟空看了他一眼。
“呆子,怎么了?”
八戒把衣领往上拢了拢,仍望着柳阴下的庄屋。
“猴哥。”
“她方才说可惜……”八戒压低声音,“会不会是在可惜咱们没有上当?”
“这河水一定有问题。”
悟空眯着眼看向那扇门。
“河水有没有问题,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