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摸着下巴,没有立即开口,只是盯着两只水碗,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半晌,悟空等得不耐烦,用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呆子,卖什么关子!”
“到底看出什么了?快些说!”
八戒沉吟许久,这才坐直身子。
他先看了看悟空,又看向小白龙。
摸了摸鼻子,“俺也没看出来啥特殊的。
屋里安静了。
小白龙额角跳了两下。
“什么都没看出来?”
越说越气骂道:“你看不出来为何不早说,浪费时间做甚?”
“方才又皱眉,又吸气,在这里演什么?”
八戒讪讪笑道:“俺不是演,只是觉得这水有些熟悉,故而看久了些。”
悟空问道:“哪里熟悉?”
八戒又凑近闻了一下。
“说不上来。”
悟空抬起手,作势便要朝他脑门敲去。
八戒赶紧缩了缩脖子,双手护在头顶。
“等等!”
“俺想起来了!”
悟空的手停在半空。
“说。”
八戒伸出手指,点了点盛放落胎泉水的木碗。
“这水给俺的感觉,与妙乐道兄给俺的壬水有些相像。”
悟空眉毛一扬。
“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