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悟空却也没管,低头看了玄奘一眼,轻笑一声:
“你们这些学佛的,嘴上烦人的紧。”
“本大王才不想听。”
说完,他五指一张,往下一压。
轰。
地面沉了一寸。
八戒钉耙还未落下,脚底猛然一陷。
小白龙枪尖偏开半寸。
沙僧宝杖砸在空处。
两边楼台先散。
檐角往黑暗里缩。
雕栏化成灰线。
朱门褪去红色。
屏风上的山水一层层剥落。
桌上的竹篮落在地上。
眨眼之间,四面大厅已成石洞。
洞顶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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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悟空站在洞心。
猴脸开始塌。
额头顶出粗皮。
耳根胀黑。
洞里小妖不知何时从石缝、暗门、洞柱后露出身影。
但见他:独角参差,双眸幌亮。顶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长时搅鼻,口阔版牙黄。毛皮青似靛,筋挛硬如钢。比犀难照水,象牯不耕荒。全无喘月犁云用,倒有欺天振地强。两只焦筋蓝靛手,雄威直挺点钢枪。细看这等凶模样,不枉名称兕大王!
兕大王低头看着昏过去的玄奘。
随手一抛。
阿虎飞身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