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躬身道:“老施主,贫僧不是赶斋的。”
老者皱眉。
“既不赶斋,来此何干?”
三藏道:
“贫僧乃东土大唐钦差,奉旨往西天取经者。”
“今到贵处,天色已晚。”
“又被通天河阻路。”
“听得府上鼓钹之声,特来告借一宿。”
“天明就走。”
老者上下打量他。
灯光照在三藏脸上。
这和尚倒也算宝相庄严。
却也不像说谎,
但老者眼中疑色未退。
“和尚,出家人休打诳语。”
“东土大唐到我这里,有五万四千里路。”
“像你这等手无缚鸡之力,一人如何来得?”
三藏躬身道:“老施主说的是。”
“贫僧还有几个劣徒。”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保护贫僧,方得到此。”
老者往他身后远处看了一眼。
夜色里,隐约站着几道影子。
老者又眯着眼看了看,那几道影子站得远,看不清面目。
“既有徒弟,何不同来?”
三藏正要答。
院内忽然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