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看了看玄奘,又看了看悟空,最后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爬上床榻,侧卧着。
沙僧重新点灯。
坐在桌旁。
小白龙站回门口,看着玄奘。
阿虎伏在玄奘榻下。
悟空也没有再上房梁。
他坐在玄奘榻前的地板上,背靠着床脚,抱着金箍棒,闭上了眼睛。
玄奘闭着眼。
呼吸渐渐稳了。
脸色却还是不好看。
一夜,无人开口。
可除了玄奘,大家都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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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落雨却又迟迟不落。
玄奘骑在阿虎身上,走在前面。
似乎和昨日没什么不同。
八戒揉着眼睛打哈欠,看向悟空。
悟空没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方。
从那一晚开始,一切都没变化。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玄奘照旧起得最早。
洗漱,诵经,做早课。
路上遇见了事情还是如往常一般。
该查案查案,该行路时行路,该休息就休息,该上课时还是上课。
可悟空他们都觉得玄奘好像有些变了。
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一日,休息时。
悟空忍不住又问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