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借这个了私怨。
还有的只是跟着做。
别人抓,他也抓。
别人打,他也打。
问起来,便说奉命行事。
如今一纸诏书下来,要翻案,要归尸骨,要补遗属。
一个个官员便都清白起来。
活脱脱一副父母官模样。
张口身不由己,闭口也是没法子。
可哪有那么干净?
真问起来,每个人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来。
早就分不清了。
那些死在役僧案上的人,很多没有留下名字。
有些根本就没有送到都城服苦役。
连个说法也没有。
就那么没了。
那些在大殿之上,被车迟国主手写、抄录的人名,远非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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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无处申冤的百姓听闻圣僧,也纷纷前去拦路告状。
“圣僧长老,我儿子……不是僧人,也没做坏事。他只是给寺里送过柴。”
“回圣僧,此人所诉,乃旧年案子,下官已命人登记,今日恐冲撞圣僧,故先让他候着。”
“圣僧,我的田被夺了,说是寺田。”
“回圣僧,那些田地旧契几经转手,一时难明……”
“既然难明,为何能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