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悟空抬了抬眼,笑了笑。
车迟国主膝行两步,声音带着哭腔,抓着玄奘的衣角。
“圣僧,寡人知错了,寡人可以下罪己诏!”
“可以给那些死者立碑!”
“圣僧要什么,寡人都给!”
玄奘看着他。
那目光冷得让车迟国主一点点僵住。
然后玄奘的声音响起,像一记重锤砸下。
砸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凭什么呢?”
殿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凭什么让贫僧去劝那些含冤而死的人?”
“凭什么让他们闭嘴?”
“你们不把他们当人。”
“他们如今确实不是人了。”
“不正如你们所愿吗?”
殿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车迟国主脸上的喜色变成了绝望
玄奘停了停,声音更低。
“你们享了二十年风调雨顺。”
“现在报应找上门了,你们来求贫僧救命。”
“贫僧也没有办法。”
车迟国主闻言再也撑不住。
趴在地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