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纹丝不动,老翁也一动不动。
八戒走到河边,把麻绳扔在草地上。
脱了粗布棉袄搭在岸边的树枝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王叔,又钓鱼呢?”
八戒冲着老翁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翁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
“朱老二,你要干嘛?”
“修桥!”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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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没再接话,一脚踏进河水里。
水挺凉的,不深不浅,没到膝盖。
他涉水走到断桥中央,弯下腰,双手抱住那根泡得发胀的断木。
腰背发力,低喝一声
断木缓缓抬离水面。他扛着断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挪。
将烂木头拖上岸后,八戒提着斧头,钻进河对岸的树林。
寻了棵粗壮的枯松,抡起斧头便砍。
“笃!笃!笃!”
砍倒大树,削去枝丫,截成均匀的木段。
用麻绳捆好,一步一步拖到河边。
垒在一起。
第二天。
八戒修桥的消息在镇子里传开了。
路过的村民站在岸边,看着那个在水里挥汗如雨的汉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