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拉长了调子,目光瞥向地上的金角,又瞥向银角怀里那根掉落的幌金绳,嘴角咧开:
“我就说看那葫芦眼熟,原来是兜率宫的东西。”
他转过头,盯着老君,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你这老官儿,着实无礼,纵放家属为邪,该问个钤束不严的罪名。”
老君拨开猴子的毛手。
没接话,也没恼。
他只是抬起眼,越过悟空,看向玄奘。
他站在那里,双手合十,神色平静。
老君迈步,朝他走去。
路过八戒身侧。
猪八戒浑身肥肉一紧,连忙把九齿钉耙往地上一杵,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躬身唱了个大喏:“弟子见过道祖。”
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
沙悟净和小白龙也同时躬身行礼。
老君脚下没停,只微微侧过头,朝八戒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脚步落在金角面前。
金角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碎石,额头抵着地面。
他怀里的银狐被他放在身侧的青石板上。
听到脚步声,金角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压得更低,几乎嵌进碎石里。
“老爷……金角……”
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不似之前的暴虐,像个做坏了事向大人求助的孩子。
“金角知错了。”
三个响头,磕得碎石崩裂,额头上渗出血来。
“求老爷……救救师弟和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