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内力不断输入,伤口处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两道狰狞的口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
皮肉不再外翻,慢慢缩回去,伤口表面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平滑的凸起——那是新肉在生长。
罗青雀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不是疼,是那种伤口愈合时特有的、又痒又麻又舒服的感觉。
像是寒冬腊月泡在温泉里,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她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软了,攥紧的拳头松了,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均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不仅治好了背上的伤,还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把那些淤积的、暗伤的地方都温养了一遍。
王九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运功疗伤最耗内力,何况罗青雀这伤不轻。
他需要控制真气的量,不能多,多了伤身;不能少,少了没效。
还要精准地引导真气在伤口附近游走,促进药力吸收,催动新肉生长。
一盏茶的时间,像是过了一整天。
当王九金终于收功时,他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戎装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他喘了口气,收回手,声音有些发虚:
“好了!配上我的药,每天抹一次,七天就能愈合,不留疤。”
罗青雀慢慢转过身。
她坐起来,薄衫滑落,露出已经处理好的后背。
伤口不再狰狞,表面覆盖着一层淡绿色的药膏,边缘微微红肿,但已经不再渗血。
新长出来的皮肉粉粉嫩嫩的,和周围的小麦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王九金,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