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掌声雷动,几乎掀翻屋顶。
曹斌拼命鼓掌,那眼神像要把小明珠吃了一样。
起初还端着大帅的架子,正襟危坐,手抚茶杯,一副欣赏艺术的派头。
可半折戏下来,茶杯早凉了,手也忘了抚,整个人往前倾着,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像钉在了台上。
这小明珠,真他娘的是个尤物。
身段自不必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转身时那弧度,看得人心里发痒。
唱腔更绝,甜中带脆、脆里透润,像咬了口汁水饱满的脆梨,甜到心坎里。
最要命的是那眼神。
唱到“海岛冰轮初转腾”时,她眼波往台下之一扫,水汪汪的,欲语还休。
扫过曹斌时,似乎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一笑,把曹斌的魂儿勾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噜一声。
台上,小明珠最后来一个卧鱼,身子软软倒下,宫装铺开如红莲。
曹斌眼睛都直了,盯着那曲线,脑子里嗡的一声。
“妈的……”他低声骂了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小娘们………要是能睡一觉,老子少活两年也值。”
这话在心里滚了几滚,越滚越烫。酒劲上来了。
中午喝的陈年花雕,后劲大。
曹斌本就有三分醉,如今被这戏一勾,被这美人一撩,那酒意像野火般烧起来,烧得他浑身燥热。
像野火般烧起来,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扯了扯领口,扣子崩开一颗。
台上,小明珠唱完了最后一句,起身谢幕,满堂喝彩声如雷。
曹斌也跟着鼓掌,手拍得通红,眼睛却死死盯着小明珠退场的背影。
那背影、宫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风中的柳枝。
“好!好!”
曹斌大声叫好,舌头有点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