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次笑了。
和前两次不同,这次的笑里多了点什么——像是熟稔,又像是……欲言又止。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噙着笑,眼里水光潋滟。
雨后的夕阳破云而出,金光洒在池面上,也洒在她身上。
月白旗袍染了层暖色,鬓边那朵不知名的花沾着水珠,亮晶晶的。
王九金喉咙发干。
“我……我去忙了。”他罕见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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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王九金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看房梁。
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月白旗袍,素白簪花,那个梨涡,三次笑……
“他娘的。”他骂了句粗话,翻了个身。
难道这七姨太也对自己有意思?也想借种?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唐。
林婉如是什么人?官家小姐出身,就算落魄了,骨子里那份清高还在。
她看自己的眼神,和苏锦荷那种窖姐赤裸裸的欲求不
那是什么?
王九金想起她抱着《漱玉词》的样子,想起她说“也就剩这点爱好了”时的落寞,想起荷花池边那个沾着雨珠的笑。
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
这天晚上,王九金揣着个油纸包,又悄悄摸到了四姨太苏锦荷院墙外。
包里是桂香斋新出的荷花酥——红杏那丫头上次提了一嘴,说想尝尝。
自打他跟苏锦荷搭上线,每次来都给这守门丫鬟带点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