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千重骑兵人马俱甲!
马铠重六十斤,人甲重四十斤,手持马槊,配备连发三眼铳。
一眼就能看到他们的马背上挂着的东西,不是长枪,也不是大刀。
而是一根根黑黝黝的铁管子,前面分叉成三个口。
三眼铳。
而且是经过系统图纸改良、加装了燧发装置和膛线的版本。
虽然射程不如长火铳,但在马上近距离攒射,那就是三发连喷的散弹枪。
而在马鞍的另一侧,挂着一个个用陶罐密封好的东西。
那里面装的不是酒。
是朱樉用系统兑换出来的“地狱火”,粘稠的石油混合物。
一旦碎裂,沾着就着,水扑不灭,不死不休。
校场的角落里。
一个身穿囚服、带着镣铐的中年男子正被两个玄甲卫按着跪在地上。
王保保。
这位曾经的大元齐王,如今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只有满脸的灰败和绝望。
朱樉骑着乌云踏雪,慢慢走到王保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认识这些东西吗?”
朱樉指了指士兵们手里的三眼铳。
王保保木然地摇了摇头。
“砰!砰!砰!”
朱樉突然抬手,手中的三眼铳对着百步外的一排穿戴着北元重甲的稻草人扣动了扳机。
火光喷吐。
硝烟弥漫。
当烟雾散去。
王保保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