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踩进沙土里。
“老实点。”
“再叫唤,俺把你舌头割下来。”
王保保呜咽着,终于不再出声。
朱樉转过身,看着这片已经完全被他征服的土地。
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士兵。
心里那股子杀意,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眼神深邃。
“王保保抓了。”
“带着这份大礼。”
“回去让那个抠门的老头子,好好给咱们庆个功!”
“传令!”
“班师回朝!”
“咱们,回家!”
“吼!”
两万玄甲军,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
……
应天府的城门楼子上。
朱元璋今天穿了一身便服,正坐在那儿喝着只有他这个土皇帝才爱喝的酽茶。
手里捏着一块烧饼,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
“报——”
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喊声,从城外传来。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到了城下。
信使累得人马具疲,滚鞍落马,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漆封竹筒。
“前线大捷!”
“秦王殿下……封狼居胥!”
“拓片在此!”
“啪嗒!”
朱元璋手一抖。
那块咬了一半的烧饼,掉在了城墙砖上,滚了好几圈,沾满了灰。
但他顾不上心疼那块饼了。
他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甚至是狡诈的眼睛。
此时此刻。
瞪得比那城门口的铜铃还要大。
“你说啥?”
朱元璋的声音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