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行。”
“那你想怎么打？”大卫急了，“硬碰硬？他的骨头是在石头上练出来的！”
“那就把他的骨头敲碎。”
林啸站起身，走到沙袋前，一拳轰出。
“极真不是讲究‘一击必杀’吗？不是讲究‘最强硬度’吗？”
“我就要在这一块，正面摧毁他。”
“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的硬。”
老马咽了口唾沫：“祖宗，你这是要把自己当铁打啊？”
林啸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抽烟的刘凯。
“刘少，你之前说认识一些民间的练家子？”
“我要找人。”
“找会‘排打’功的。越传统、越狠的越好。”
刘凯愣了一下，随即掐灭烟头，眼睛亮了。
“排打？你是说那种用木棍子打身的硬气功？”
“有！太有了！我有个世伯，在河北沧州那边，专门练这个的。以前是给保镖练抗击打的，手段……有点残忍。”
“你确定要练？”
林啸笑了。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
三天后。
训练场多了一位穿着中山装、身材瘦小的老头。
赵师傅。
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这双手全是老茧，眼神亮得吓人。
他手里拿着一捆用藤条扎成的“把子”。
“后生，想练金钟罩？”
赵师傅打量着林啸，“这玩意儿可不是小说里写的，那是实打实把皮肉打烂了再长好，把骨头震裂了再愈合。你要是受不了，趁早说话。”
林啸脱掉上衣，露出精悍的肌肉。
“来。”
只有一个字。
赵师傅也不废话。
“啪！”
第一下藤条抽在林啸的后背上。
一道红印瞬间浮现。
紧接着，如同雨点般的抽打声在训练场里响起。
“啪啪啪啪！”
这种排打，讲究的是震荡。
藤条打的是皮，接着换木棍打肉，最后换铁砂袋打骨。
每一层都要打透。
大卫在旁边看得脸都绿了。
“这是虐待！这是疯了！肌肉会坏死的！”
他想冲上去阻止，被老马死死拉住。
“别动！这是咱们的传统！林啸心里有数！”
林啸咬着牙，一声不吭。
疼。
钻心的疼。
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肌肉纤维在震荡中哀鸣。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脑海里的系统正在疯狂刷屏。
【遭受高强度排打训练。】
【痛觉屏蔽：30%……40%……】
【检测到软组织受损……“恢复光环”全功率启动。】
【正在重组皮下纤维结构……】
如果没有系统，这种练法三天就得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