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逢登,摇了下头。
摇头,并不是我猜不到,而是我压根就不想去猜,我对他们搞得那些诈骗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贡卡对那个杂碎的家人,要过两次钱,一共是八百万。”
“也因为贡卡从杂碎身上诈出了这么多的油水,他才能得到赵常新的宽恕,能这么快就回来继续做九组的组长。”
“那人现在就关在水牢里面,从他嘴里得知,他家还有钱,还能诈出许多的油水。而且园区有规矩,哪组的人,就由哪组负责,即便是主管也不能抢下面的人。”
“因此,即便赵常新很眼羡那块肥肉,他也不能怎么样。”
“现在贡卡死了,九组没有组长,属于群龙无首。只要我能当上组长,我就能那个杂碎的家里,继续诈出许多的钱。”
“最起码也得这个数字。”
逢登伸出了两根手指。
“到时你们也能分不少。”
无论他嘴里的那个能分不少是个什么数字,我都不感兴趣。
而且,我现在完全就不缺钱。
这些完全丧了做人本性的钱,我不拿。
我这人不信神佛鬼神,但我依旧认为,如果一个人灭绝良心的事做多了,会有报应。
我假意答应逢登给出的诱惑。
他们两兄弟,一个给我唱白脸,一个给我唱红脸,恩威并施,我自然也看在眼里,心中也清楚。
逢登临走前,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帮他当上九组的组长。
我满脸的无所谓,抽着烟,与展虎,猴子重新坐在凳子上,继续喝酒。
“哥,那两个杂碎明显是把我们当成用完就扔的工具了。别看他们说的挺好,给出了巨大的利益,在这个园区来说,死一个组长是大事,纵然现在那个周勤徐能压着,但最后必然要有人为此事负责。”
“而到时,我们就是他们抛弃的棋子。”
展虎拿着酒瓶喝了一口酒,脸色严肃说道。
猴子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
“你都能看出的事情,宇子会看不出来?”
“不过说实话,我也算阅人无数了,那两个狗东西一看就是那种满肚子算计,阴险狡诈的种儿。帮他们,最后还得防止他们出卖我们兄弟三人,这种事,是我最厌烦的。”
我朝他们看了看,吐着烟雾,笑着说道。
“我这辈子,要说被利用,做人棋子,也只做过陈建斌的棋子,唯一那么一次而已。”
“即便是到后期,我也是坐在棋盘前下棋的棋手,而陈建斌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自那以后,我一直都是棋手。”
“并且要说玩儿阴谋诡计,搞心眼儿,他们两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
“杀贡卡,并不是我临时起意,而是我觉得那是一个时机。逢登一直想要贡卡死,贡卡不死,他坐不上九组组长的位置。”
“可那王八蛋又想我替他做事,又想让我替他顶锅。”
“而在所有人面前,杀了贡卡,表明我是逢登的人,在替他做事,即便他想让我顶锅,都没有办法。反而,还将他给拉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