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听到动静回头看，老鼠骑着鹦鹉飞到了桌上。
“你们也醒了呀。”乖宝揉了揉跟前有些厚的刘海。
顾应决看着桌上的那两小只，皱了皱眉，挪唇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能让乖宝觉得他这个爹，过于不近人情。
下人提着食盒过来，从食盒里将那一碟碟包子，饺子，小菜摆在桌上，以及一碗粥方才乖宝面前。
那老鼠跟鹦鹉凑着身子，去看碟子里的东西，特别是那老鼠都快掉碟子里了。
“咳……”
顾应决真的忍无可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乖宝，你好好用早膳，至于他们先去别的地方吃。”
“为什么，他们不能跟乖宝一起吃东西呢？”乖宝一脸不解地望着顾应决。
乖宝以前流浪的时候，饿了实在没吃的，还跟老鼠和鸟抢过吃过的东西。
“它们是畜生，跟人不一样，不可以在桌子上吃。”顾应决开口道。
哪有跟鸟跟老鼠同桌的，吃个饭那不是一嘴的毛吗，再说了那耗子就算养的再好，那也不行。
“畜生是什么？”乖宝皱眉，又问。
顾应决想了想，换了个口吻跟乖宝说话：“爹是说，他们有自己吃饭的地方，吃的东西跟人也不一样，你觉得好吃不一定适合他们。”
“那好吧，乖宝知道了。”她一只小手捧着粥碗，一只小手捏着筷子，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应决望着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他不同意，所以乖宝这是伤心了难受了？
他有些不忍，指腹磨搓着茶杯，侧头望着乖宝低垂着的小脑袋，余光又扫了一眼那鹦鹉跟老鼠。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如果乖宝……”顾应决准备妥协的话还没开口。
就听乖宝含含道：“窝要吃饭了，捏们也去次饭吧。”
她总算将嘴里塞满的粥，咀嚼着咽了下去。
“哈！这个粥真好喝。”乖宝抿了抿唇，感叹了一句。
乖宝又抬起头来，夹了一个饺子塞嘴里，一边啪叽啪叽咀嚼一边侧头望着对面的鹦鹉跟老鼠。
顾应决抽了抽嘴，原来小家伙刚才在喝粥。
“将他们带走。”他示意了一眼身侧的下人。
小厮上前去抓鹦鹉，鹦鹉想跑因为身上驮着只老鼠，没能飞起来，就被下人抓住了。
“爹，泥刚才说神马？”乖宝小嘴鼓着问他。
顾应决抿了抿唇：“粥好喝吗？”
“嗯嗯，好喝，爹要喝吗？”
乖宝盯着自己碗里的粥，又想到爹现在身体还没好，开口道：“这个爹应该能喝。”
她自顾自地放下筷子，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勺子，挖了一勺子粥递到顾应决嘴边。
顾应决望着她那张，沾着米粥的小脸，那双黑溜溜地大眼睛，认真地盯着他。
他瞥了一眼那勺子粥，有些犹豫，喉结滚了滚，才张了张嘴，把乖宝递来的勺子含在了嘴里。
印象里那股难闻的鸡腥味并未出现。
他不爱吃鸡肉，总觉得有股味。
这粥软糯咸香，还带着一股鸡肉的香味。
他并不排斥。
顾应决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还不错。”
他从衣袖里抽出了一条手帕，伸过去替乖宝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