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时。
几道不同声音接连响起。
“混沌剑圣发疯了不成，都已经88星根基，还想再往上提？”
“有必要么？”
“生命，你一定要看好他，让他按部就班突破至圣即可，咱们这些老家伙的寿元不多了，也就百万年左右，人族需要一个新的至圣顶着。”
“不错，尤其林墨还是感悟混沌法则的绝顶妖孽，哪怕根基不涨了，靠着至高法则的神威，等他突破至圣，那也是至圣中的第一梯队，根本没有必要冲击虚无缥缈的百星以上。”
连续四道不同声音响起。
生命尊者揉了揉太阳穴，道：“我知道你们担忧什么，我会管着的。”
除了上述五位，第六道声音沉默良久后，终于说道：“生命，我们五个的寿元远不如你，这些年只有你处于绝对的清醒状态，人族的大方向，你可得好好把握，别把人族带沟里去了。”
生命尊者翻了个白眼：
“我这些年的功绩还不够吗？且不说结识了宇宙独行者瑶姬，更是发掘出林墨、惊天剑圣等十多位至高圣人和至高大圣，他们这一批人，哪怕只有三分之一能突破至圣境，人族未来千万年的稳定就有了。至于更后面，就交给他们这些新的至圣来操心了。”
作为至圣，寿元千万年起步。
很漫长，但终究有限。
人族发展不知多少亿年了，都是靠着一代又一代至圣境坐镇大后方并稳住大方向。
生命尊者深知自己的使命。
她虽然很有实力，但终究有坐化的那天，在位期间，她只要能稳住人族大方向并培养后续的至圣就够了。
更后面的事，她没办法管。
“在理。”其他五位正处于半沉睡状态的至圣均是不再多言。他们几个剩余的寿元不如生命尊者，平日里基本都不太管事，说是六大至圣，实际上当今的最高掌权者还是生命尊者。
他们五位，算是半隐退。
因而，很多事情，他们都是放手让生命尊者去做，自己顶多是像今天这样给出一些提醒和建议。
……
法则圣殿外，光幕前。
辞别生命尊者的林墨，得知世上还有涅槃圣炉这种天然奇物，顿时看到了突破混沌圣体的机会。
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侯渊、厄罗姆！”
“你们洗干净脖子等好了！”
林墨暗暗想着，站在法则圣殿的光幕前，头上浮现出一行金色文字。
【悟道资格：107次】
“哗！”
四周正有不少人进出法则圣殿，看到林墨头顶上空的文字，一个个均是傻在原地，瞠目结舌。
一个圣境，百次悟道资格！
富！
富得流油！
不过，一想到是林墨，有这么多悟道资格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下一刻。
随着头上的悟道资格减少一次，林墨穿过光幕，进入法则圣殿。
“是混沌剑圣！”
“他终于又来感悟法则了，这次恐怕是准备冲击大圣境了。”
“见过混沌剑圣！”
不少人赶紧围了过来行礼，讨教关于法则燃烧法的事情。
林墨一一作答，数日后，便以自己时间宝贵、自己还要悟道等理由将众人打发掉，盘坐在混沌神碑下。
许青莲不在。
对方正在吸收血海本源。
故而，混沌神碑下十分空旷，林墨赶紧盘坐在最适合的那个位置，意识体再次和混沌神碑连接起来，顿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沌法则在震荡。
就像是，遇到了知音。
“呼！”
“沉寂多年，终于要开始感悟第二道混沌法则了，但愿一切顺利。”
林墨静静地闭上眼睛。
万事开头难。
感悟第二道混沌法则的第一缕自然是一大难关，尽管突破圣人境后，林墨的悟性又有提升，可刚开始感悟，却还是发现自己顿时失去了方向。
毕竟，第二道混沌法则和第一道完全不同，相当于从头再来。
其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感悟出第一道混沌法则，再感悟同一类型的第二道混沌法则，终究还是有了丰富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