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就范的。
果不其然,贝蒂丝下一秒就老实诚恳道:
“传承只能给一个人,且只能在自己的直系血脉里选,还得是Alpha,差辈儿也不行。”
眼看霍疏桐还要追着问,她赶忙道:
“没了,我真的就只听到这些了……”
海伦:“……”
他父亲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他何止是能拿捏伊索尔德,他怕是连这个婆婆都能一起管了。
什么是一家之主。
这就是。
而逼问完贝蒂丝的霍疏桐,转身便将矛头对准了陆曜:
“陆曜,你怎么看?我就说阿莱克西斯这狗东西阴险狡诈,你可是他的太子,他居然敢不把力量留给你?等着,我改天就去皇宫里扇他巴掌。”
见陆曜迟迟不开口,红温了好多天的她又催促道:
“别装死,说话!”
陆曜:“……”
黑的白的都被你给说了。
你让我说什么呢?
“霍姨,我不是他的太子,他也并没有很喜欢我,他甚至害怕见到我。人会演戏,可我的感觉不会骗我。”
光脑那头,陆曜仰躺在季昭的大腿上,声音平静而笃定。
但心里没波澜不代表脸上没波澜,狡猾如他当即眼巴巴的看着季昭,像极了被他锁在精神海里升级参悟法则的破军。
季昭:“……”
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