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诧异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书房内的第三个人开口了。
那似乎是一名修女。
“时间差不多了。”
卡斯帕应声看去。
头巾遮住了修女所有头发,却遮不住那张过分精致的脸。
高鼻梁,尖下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唯独嘴唇红得突兀,像刚咽下血。
卡斯帕一怔。
因为在与修女对视的一瞬间,一股寒意竟不由得从他脚底升起。
“走吧。”
修女眼神是冷的,拒人千里的冷……
她像教堂彩窗上的圣母,美则美矣,却没有活气。
走吧?
去哪儿?
什么叫时间差不多了?
卡斯帕后退两步,他本能的想离开这个房间,可他的肩膀却再次被父亲扣住,父亲在推着他,推着他跟随修女的脚步。
书房里的暗室已不知何时改成了实验室的模样,散发着洁净、冰冷的光。
卡斯帕被父亲和维瑟·沃森摁在手术台上,就那么被硬生生的掰开了右眼。
“好孩子,放松。”
修女一边冷冰冰的安抚着卡斯帕,一边自培养皿中取出一颗透明的,仿佛有什么正在其间游动的浑圆物体……
而随着这枚浑圆愈发靠近自己的右眼,卡斯帕终于看清了。
是卵。
这是什么的卵?
心脏在这一刻砰砰直跳,卡斯帕发了疯的挣扎,可他只有S级,即便他将精神体放出,依旧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