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看到突然出现的苏绾绾,冷不丁开口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绾绾,绾绾今日特地出门给若轩求平安符。”苏绾绾不断地在心中换算着自己的借口,说完又赶紧道:“侯爷,您今日可是要为若轩拜师?”
看她在这里,周围还站了不少人,秦淮皱了皱眉。
对苏绾绾说了一句:
“你先进来说话。”
苏绾绾这会儿十分乖顺跟在秦淮后面:
“是,侯爷。”
她走以后,十岁的孩童跟在周夫子身后道:
“夫子,这便是你要去教学的秦家的人么?那位小夫人为何满口谎言,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周夫子只说了一句话: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则内自省也。”
孩童也赶忙低头道:
“多谢夫子教诲。”
周夫子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跟着秦淮走的苏绾绾,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周家前院,苏绾绾跟着秦淮到了凉亭旁坐着。
等到了周家,苏绾绾才知道原来周夫子只是同意来秦家教书当夫子,并不同意收秦若轩为弟子,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拜师礼。
秦淮苦候一上午,只想等周夫子回心转意。
苏绾绾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喃喃道:
“这周夫子怎么这么大的脾气,怕是陈大儒来了也不会这样。”
苏绾绾从小养在后宅,她姨娘教她的都是如何抓住男人心的东西,她哪里知道拜师学艺的艰辛。
更是不懂一个孩子想要找到一个好的引路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