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讨好和奉承长辈为何变得这样难了?”苏子衿叹了一口气:“江大夫,你和我们府绾姨娘的事情我还是不插手了,还有轩辕赌坊的驴管事,这一万二千两银子你们也别找我要,还是把秦家收走吧。”
说完,苏子衿转身就要走。
秦老夫人赶忙拉住苏子衿,赔笑着道:
“好孩子,你婆母不懂事气性大,你不要和你婆母一般计较。”
“祖母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一个做儿媳妇儿的怎么敢和婆母和计较什么!真要是计较那岂不是忤逆不孝,
如今我管这件事情也是让婆母不满意,那我还不如索性不要管好了,免得婆母真给我扣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秦老夫人被苏子衿阴阳的一张脸都青了。
最好还是秦楚楚站出来道:
“嫂子,如今子衿已经站出来解决此事,你就再出来添乱,回去歇着好了,这事儿你手上若有银子或者有本事我都让你解决,可如今只能子衿解决。”
秦夫人气的一个仰倒,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子衿让苏绾绾签下欠条和契书。
她无可奈何。
最后江大夫和驴老三都拿了钱满意离去。
思茹回到院子的时候,嘴里还在骂着:
“小姐,秦家的老虔婆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她是不是如今就想要仗着你管家,好拿捏你呢!还有那些奴才,他们只顾着自己未来的命运,从来没有为小姐想过!人真是自私!”
苏子衿面上没有显露出半点不高兴。
她要不要接替秦家的管家权,接过之后又会遇到什么困难,困难要怎么应对。
这些在她布局的时候就考虑的一清二楚。
思茹见自家小姐不说话,问道:
“小姐,这江大夫你是什么时候买通的,他为什么会忽然过来反咬三小姐一口?还有那轩辕赌坊的人,为何早不过来晚不过来,今天忽然过来收债,您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苏子衿微微一笑: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