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她面前,不管她怎么揶揄、怎么使小性子、怎么故意拿话刺他,他从来都不还嘴。
连句重话都不会说。
她忽然想起从前听宗门里一位师姐说过一句话。
男修只有在自己真正在乎的女人面前,才会收起所有的锋芒,甘愿当一个笨嘴拙舌的呆子。
她当时听了只是不以为然,如今才明白,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霓裳,是不是想让你借助仙城内的四阶中品灵脉结婴、?”
李易点头,将云霓裳的意思说了一遍。
白萱儿听完:“她倒是有心了,以你如今的法力积累,若能在这条灵脉上闭关二三十年,结婴至少有九成把握!”
说完,她忽然偏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着李易: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自会替你还给她。
“但是你俩最多做个苦命红颜,这话是我说的,现在依然作数。”
李易挠挠头:“白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与云仙子之间,更多的是并肩作战的道友之谊,绝不会逾越半分!”
白萱儿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两扇雕花木窗。
湖风裹挟着灵雾的清凉扑面而来,将她额前几缕白发轻轻拂起。
窗外满湖碧波与氤氲灵雾尽收眼底,水天一色,月光如练。
但是下一刻,她又关上了。
“旁人对你好一分,你便要还三分。
“这毛病不改,日后不知要招惹多少桃花债回来。”
说完,竟然整个人依偎到了道侣怀里。
李易微微有些发愣!
无它,这是自家仙子第一次主动依偎过来。
之前,从未这样过!
以往两人抱过,搂过,甚至在天风车中挤在一张窄榻上睡过。
可这一次不同。
是温香软玉主动入怀!
更让李易脑中嗡的一声炸开,是她那双取人性命于无形的玉手,此刻竟在解他的法袍。
纤细白皙的指尖勾住他腰间法袍的系带,轻轻一拉,动作不甚熟练,甚至带着几分笨拙。
可正是这份笨拙,比任何撩拨都更加致命。
“白姐姐?”
李易的声音有些发涩,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数天前,在云霓裳那里刚经了一遭投怀送抱的撩拨。
合欢宗出身的尤物像条水蛇般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丰腴柔软的娇躯隔着薄薄裙衫贴着他,连呼吸都带着撩人的幽香。
好不容易才守住心神,此刻又被自家道侣这般主动依偎。
两重夹击之下,他李易又不是太监,如何受得了?
接下来,他的手臂几乎是本能收紧,将怀中佳人往自己身上拢得更紧了些。
白萱儿柔软的身躯被他箍得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来,美目中含着一层薄薄的嗔意:
“别闹,老实点!”
她说着话,手指在他腰间系带上一勾一挑,终于将打了死结的绸带解开,露出里面一层素白的中衣。
嘴上却不肯饶人,絮絮地数落着:
“你法袍上有霓裳的胭脂,别以为我闻不出来。
“她那胭脂是用血莲花汁调制的,隔着三尺远都闻得到。
“赶紧换一件,换完我们去万宝楼,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不换!”
说完,李易抱的更紧了!
白萱儿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刚要开口训斥,但是看到李易的星眸时,不知怎么就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