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位元婴若是疯起来,甚至与楚家那尊元婴傀儡联起手来,他也讨不了好。
如今狐祖陨落,这个平衡便被彻底打破了。
令狐家等于失去了与蟾宫和赤霞仙城抗衡的资格。
赤霞仙城还好说!
那尊元婴傀儡,虽然是元婴修为,但它终究只是一具傀儡,灵智虽开,却没有扩张势力的野心。
数万年来,它一直守在赤霞仙城楚家,从不主动对外出手,也从不参与蟾仙境的势力争斗。
只要不招惹它,它便不会主动出手!
真正会对令狐家造成知名威胁的是蟾宫。
令狐家数万年的传承,底蕴深厚。
令狐仙城中的灵石、丹药、灵材、法宝,令狐家占据的灵脉和矿藏,令狐家数万年积累的功法典籍,这些都是让人眼红的财富。蟾仙那老贼,岂会放过这块到了嘴边的肥肉?
而狐祖一死,令狐蓉儿在蟾宫的底气,也就彻底没了。
她嫁给温天赐,本就是一场交易。
令狐家需要一个在蟾宫立足的由头,蟾宫需要一个名门正派出身的道侣来装点门面,双方各取所需。
而这场交易的根基,便是她背后站着狐祖,站着一位元婴修士。
因为狐祖的存在,蟾仙才不敢轻视这个儿媳,温天赐才不敢对她不敬,蟾宫上上下下的修士们才不敢对她有半分怠慢。
她可以在蟾宫中活得体体面面,可以享用蟾宫的修炼资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蟾宫的决策。
如今狐祖死了,那些原本对她笑脸相迎的人会露出真正的嘴脸。
温天赐那个废物,更不会放过她。
而蟾仙,或许不会亲自对她出手,可他只需要默许,甚至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有的是人替他出手!
“蓉……蓉儿,随我去域外吧!在万灵海,我有些基业,各种资源,足够咱们修炼的元婴!”
他试探地问。
他唤她“蓉儿”的时候,语气微微顿了一下。
这两个字从口中说出来,还带着几分生涩和不习惯。他
叫惯了“仙子”,忽然改口叫“蓉儿”,总觉得有些别扭。但他还是叫了。
既然已经有了道侣之情,再叫“仙子”便显得太过生分了。
令狐蓉儿闻言,从他怀中起身。
妖女本色,在这一刻又活泛了起来。
她就这样坐在他的面前,红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肌肤在乌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莹光,锁骨精致而分明,肩头圆润如玉,胸前那道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亵衣。
她浑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反而微微挺了挺娇躯,让那本就惊人的弧度愈发的惊心动魄。
“想喊就喊,哪个不让你喊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勾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人都给你了,还不让你喊个名字吗?”
说罢,她站起身来,开始穿衣。
她从散落的衣物中捡起一件内衫,不紧不慢地穿上,系好颈后的系带。然后又捡起李易给她的那件青色道服,抖了抖,披在身上,将腰带系好。
最后,她将满头青丝从衣领中拨出来,用手指随意梳理了几下,便垂在了身后。
整个过程中,没有半分扭捏。
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在李易面前穿戴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而自然。
目光偶尔与李易相遇,她也不躲闪,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副“看便看了,又有什么打紧”的表情。那神情仿佛在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让你看看又怎么了?
李易挠挠头,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又觉得不妥,移开;可不看,又显得太过刻意,毕竟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的目光就这样在她身上和别处之间来回游移,颇有几分狼狈。
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他终究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毕竟二人之间的关系,从临时盟友变成道侣,这个转变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完全适应。
令狐蓉儿却没有放过他。她穿好衣物,重新在他面前坐下,伸出手,捧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让他正对着自己。
然后,她就这样他的下巴,在他的脸上来回打量着,仿佛要将他的眉眼鼻唇都看个够。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峰移到他的眼睫,从他的鼻梁移到他的嘴唇,一寸一寸,仔仔细细,仿佛要将这张脸深深地刻进心里。
“李易,你真的是大晋皇族吗?”
她忽然问道。
李易任由她捏着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坦然道:“不是。之前对狐祖那般说,不过是信口胡扯,想用大晋皇族的名头唬住她罢了。”
他没有多说,也不需要多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她既然问了,他便如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