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一化三的神通和剧毒,便是金丹后期修士遇到了,也要小心应对。他一个金丹初期,竟然说用不到?
她正要再劝,李易却先开口了。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自信:
“只要晚辈想离开,即便是白前辈你,也留不下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包括前辈的天鬼法相分身。”
白萱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滑头,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李易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一拍储物袋,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玉牌。
玉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温润如玉。
牌面上雕刻着两条阴阳鱼,首尾相衔,活灵活现,被完美地凝固在方寸之间。那雕工巧夺天工,每一片鱼鳞都清晰可见,每一条线条都流畅自然。
最奇特的,是那两条阴阳鱼的鱼眼位置,各镶嵌了一点灵石。
灵光内蕴,不显山不露水,却透着一种玄妙气息!
白萱儿只看了一眼,美目便骤然收缩。
“四阶虚空石?”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小阴阳遁空阵?”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李易,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惕:
“李道友,你是墨家的人,还是袁家的人?”
李易一怔:“什么墨家,袁家?”
他正要开口解释,恰好翻转玉牌,露出了背面。
那背面以铁画银钩的笔法,阴刻着一个古篆体的字——“墨”
白萱儿看清那个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盯着李易,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墨家!
“你墨家乃是真灵饕餮后裔,最擅采补之术!
“你靠近我,难道是想我的元阴……”
李易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这哪跟哪!”
他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白前辈莫要误会,你想差了!此宝乃是一位前辈所赐,与什么墨家、袁家毫无关系!我连听都没听过这两个家族!”
他指着自己的丹田:“我是雷修,修炼的是最纯粹的雷法,要什么采补?
“再说什么采补能补得了雷法?
“雷法至刚至阳,采补来的驳杂法力,只会污了我的根基!”
“况且,我李易是什么人,前辈还不清楚?您美艳无双,更是有寻常女修没有的风情,我与前辈在天风车内一月有余,日夜相对,我可有半点逾矩之处?”
白萱儿怔了怔。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
李易每日打坐修炼,翻阅典籍,偶尔与她谈论修行,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
便是她那日故意穿着开叉宫衣逗他,他也是目不斜视,规规矩矩。
这样的人,会是那种靠采补修行的邪修?
她神色缓和下来,旋即翻了个白眼。
那一翻,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行了行了,是我多心了。”
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
“你这小滑头,好东西倒是一样接一样。四阶虚空石炼制的传送玉牌,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也不怕我起了贪念。”
李易笑了笑,将传送玉牌收回储物袋:
“前辈若要贪,知道我身怀异宝,何须等到现在?早就出手将我灭杀,收了储物袋了!”
嘴上这么说,不过是拍一拍这位活了几百年的鬼修仙子的马屁。
哄她开心罢了。
其实,这传送玉牌早已滴血认主,与他心神相连。白萱儿就算想抢,也夺不走。这等宝物,认主之后,便是元婴后期修士强行抹除印记,也会触发其中的禁制,导致玉牌自毁。
再说,此物是心念激发,只要他不死,随时都可以激发。
激发之后,瞬间形成空间通道,将他传送至预设的坐标点。
空间通道有禁制保护,万法难伤,便是元婴修士的攻击,也无法造成什么伤害。
除非碰到有封锁空间法力的元婴后期大修士,或者不慎陷入某些专门针对空间挪移的绝地古阵。
否则,随时随地都可以传送。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说出来!
说出来,就不叫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