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的朝鲜国,才几百万人口,搁地图上都快看不见了,朱楧会放在眼里?
别说一个弹丸小邦,连大明都不是他的对手,这种边角料国家,凭什么让他多看一眼?
压根懒得搭理。
这一年,朱楧一心扑在自家地盘的扩张上,尤其疯狂向北推进——西伯利亚那片冰天雪地,早被他划入版图蓝图。
在他眼里,只要拿下西伯利亚东北部,白令海峡就是跳板,跨过去便是美洲大陆。
而整个美洲,足够大华吃上几十年的发展红利。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不找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门来。
奏折摊在案前,写得明明白白:朝鲜国竟敢派兵突袭大华辽东边境的几座边陲小镇!
虽被当地军民拼死击退,但城镇损毁严重,元气大伤。更令人发指的是,朝鲜军队败退途中,竟顺手血洗了周边数个村庄——
男人杀尽,女人掳走,手段狠辣,毫无人性!
这口恶气,朱楧能咽下去?
区区朝鲜,算什么东西?也敢挑衅大华威严?
真是活腻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当即拍案而起,一道圣旨直下前线:
命韩信率两百万精锐铁军,全面讨伐!
不留余地,不给机会——这一战,目标只有一个:亡国!
张良听闻此令,并未意外。
他和朱楧想的一样——这种小国,大华不动它已是仁慈,它竟敢反咬一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但作为左相,有些事必须点明。
他微微拱手,语气沉稳:“陛下,臣以为,朝鲜贸然出兵,必有人背后煽风点火。否则以朝鲜国君之谨慎,怎敢轻易触碰我朝底线?”
“一年前我与大明大战天下皆知,四海震动。朝鲜非蠢物,岂会不知轻重?”
“臣怀疑,其中恐有大明朝廷的影子。极可能有人许下承诺,诱其动手。”
朱楧冷笑一声,眸光如刀:“那又如何?难道大明还敢跳出来拦我?”
“朝鲜国君被人蛊惑,那就怪不得天要亡他。”
“若那老头子真敢伸手,朕也不介意,顺手敲他一棒子。”
“他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年大明暗中发力,土豆遍地开花,国力暴涨;火铳火炮翻新换代,野心又开始膨胀了。”
“现在拿朝鲜当探路石,想试试咱们的成色?”
“好啊,朕成全他。”
他站起身,声音冷峻:“传令韩信——此战不单要灭朝鲜,准许动用空军!”
“攻下之后,空军不必回撤,直接编队巡航,大摇大摆飞越大明领空!”
“让那位‘太上皇’睁眼看看——他进步了?呵,和大华比,差得远呢!”
张良嘴角微扬,抱拳应道:“臣,明白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陛下,还有一事需您定夺。”
“眼下我大华建设军团分两路开进:一路北上,已深入陛下所言之西伯利亚地带。”
“沿途偶遇蒙古残部,不足为患,已被清剿大半。但金帐汗国近日动作频繁,大批人马正向东移动,形迹可疑。”
“另一路西进部队,也在察合台边境遭遇异常。”
“帖木儿帝国的斥候频频现身,窥探我军动向,发现即撤,行踪诡秘,绝非善类。”
朱楧听完,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怕什么?如今建设军团、开荒军团全员换装,火枪火炮齐备,武装到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