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那片地,土肥得流油,要不是冷得刺骨,简直就是种田党的天堂。
唯一的拦路虎——极寒,如今也挡不住朱楧了。
他刚搞出来的大棚黑科技,正好派上用场。
零下四十度又如何?在保温膜和地热循环面前,统统退散。
对朱楧来说,严寒早已不是问题,而是基建狂魔的入场券。
心里盘算清楚,他立马动手。
钢铁城竣工,初始城防线稳如老狗。
后顾无忧,直接开干!
从二百多万子民里,唰唰划出二十万精锐,再点戚继光率十万大军护航。
顺手从系统商城里兑了个S级建筑大师,打包带走。
十万人马加二十万百姓,带着专家就出发了——目标:新据点选址。
城建在哪?怎么布局?朱楧只甩了句“别太离谱”,之后便彻底放权。
放手让底下人折腾,他自己则把这套模式直接标准化。
每十天一波,至少三十万人的开荒大军,浩浩荡荡向草原深处进发。
一座座新城像雨后春笋般冒头,砖石起落间,炊烟渐盛。
昔日荒原,如今处处是夯土声与号子响。
朱楧的版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
就在他横扫草原、疯狂圈地的同时,一道战报却撕裂了金陵的平静。
蓝玉败了。
消息传到紫禁城那一刻,老朱整个人都僵住了。
“蓝玉……败了?”
“他拿什么败的?六十万大军,其中二十万是京军精锐,就这么被人打崩了?”
手中那份请罪折子仿佛烧红的铁块,烫得他指尖发颤。
脸色由青转黑,呼吸越来越沉。
大明立国以来,除了徐达当年北岭轻敌翻车,几乎没吃过败仗。
那次之后,他还特地把徐达拎出来当反面教材,在朝堂上反复强调:不可轻敌,不可冒进!
这些年,无论是镇守边关的儿子们,还是西北统帅宋晟,全都谨记教训,稳扎稳打,未尝一败。
可谁能想到,临到晚年,竟又来这么一记重锤。
而且这一败,比当年徐达还惨烈!
二十万京军,当场战死两万余,伤者成片,战斗力直接腰斩。
几年内别想恢复元气。
最憋屈的是——根本没打起来啊!
连敌人长啥样都没看清,夜里一声喊,营地炸了。
对方毫发无损,自己倒是一地鸡毛。
这哪是打仗?这是被当猪宰!
老朱越想越怒,胸中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废物!全是废物!蓝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饭桶!”
暴喝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王公公扑通跪地:“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息怒?你让咱怎么息怒!”老朱拍案而起,“六十万大军出去,二十万京军压阵,结果被人夜袭一下就崩了!咱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咱那么器重他,他倒好,脑子一热就把家底差点赔光!这种人,留着过年吗?”
杀意在眼中翻涌,老朱几乎当场就要下旨斩将。
但冷静片刻,终究按下了冲动。
现在杀了蓝玉,固然能泄愤,也能给三军一个交代。
可问题是——意义在哪?
这一败,已经把他军中威望削去七分。
当初忌惮他权势滔天,怕他日后难制,才动过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