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狠狠揪住句芒的羽毛，用尽全力扯了扯，没能扯下来。
句芒顿时大笑起来，就像是在笑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一般。
宋老扯了扯，发现没扯下来，面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妈了个巴子的，这次终于是真的了。”
宋老猛地看向同样被藤蔓束缚住的华老，露出一个畅快无比的笑容：“妈了个巴子的！这次是真的！”
句芒皱眉，对于宋老这样癫狂的神色有些不安，但一想到他刚刚已把他的晶体给弄碎了，对方无论如何都只是一个不能使用晶体的普通人了。
句芒如此想着，心中却无比烦闷，他脸上戾色一闪，脚下一用力，脚下的宋老就被踩的呜咽一声，顿时没了动静。
句芒心中那股郁闷消散了些，刚露出一个笑容，一股粗壮的雷就劈了下来。
砰
句芒来不及闪避，只得伸展鸟翅挡雷。
羽毛被烧焦，句芒脸色一变，看向华老。
华老抬起臃肿的眼皮与他对视，一瞬间，句芒发现了不对，按住身下已经毫无动静的宋老就要踩爆他的头颅看看对方的晶体。
可接二连三的雷落下，威力之大，让句芒都受了伤。
随着异能的消耗，华老的身形和面容渐渐变回原样。
是宋墨。
句芒愤怒大喊：“宋墨！你耍我！”
怎么可能呢？从一开始他们出来，他就一直盯着，绝不可能中途换人！
难道……
句芒看向自己脚下已经没了生息的，恢复原貌的华老，忽然就明白了。
这两人，从出育婴室前，就已经互换了身体！
是宋墨！是宋墨在出门前就给两人改变了样貌。
至于后来，两人一直形影不离，到底是谁弄出来的异能，也就混淆在一起，分不清了。
句芒用翅膀挡住无数雷电，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露出一个讽刺无比的笑容：“宋墨，你用你的同伴替你死，换来了自己一丝生机？”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宋老垂眼看着已经没了生息，模样凄惨的华老，眼里露出一丝悲伤：“这是他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