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土豆以为苏愉要发一下午呆时，苏愉道：“土豆，把苏恤给的那一沓秘书资料给我。”
土豆一愣，瞅了瞅苏愉明显不对劲的表情，最终还是不敢闹，把资料递给苏愉。
苏愉拿着资料一个一个翻看，看完一遍后，直接出去往信息室走。
走了几步，手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了。
苏愉回头，是薛遇。
薛遇接过苏愉手里的资料，冲苏愉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我去查，土豆给了我它的权限卡。”
苏愉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声。
苏愉在办公室心不在焉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薛遇拿着资料回来了。
唐月和土豆啃着压缩饼干，都是一副小心翼翼，但热爱看戏的表情。
苏愉抿着嘴，问：“有多少人是苏恤的？”
薛遇把资料放在苏愉办公桌上，声音很轻：“三分之二。”
一切，重归寂静。
第二天一早，申婷婷就敲响了苏恤的门。
进入办公室后，申婷婷道：“少将，苏女士今天早上和唐月一起约谈了勘察部的蘑菇。”
苏恤目光沉沉：“那三个蘑菇同意去天堂之家了？”
申婷婷点头。
苏恤缓缓闭上眼，脸上全是疲惫。
申婷婷再也忍不住，替苏恤抱怨：“少将…你一心为了她好，她却这样防备你……”
“那些蘑菇就算到了你的手下，也是她的人，她却……她却根本不信任你。”
苏恤难得没有打断申婷婷说话，许久，他才道：“苏愉长大了。”
申婷婷一愣。
又过了许久，只听苏恤一声轻叹：“到底…没把我当亲的。”
申婷婷眼睛一酸：“那我培养好的秘书候选……我们撤回来吧，亏您为了她，让我教出这么多人才……”
苏恤摇了摇头：“她不信任我。”
没听她内涵吗？她说土豆对她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