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郡主心如刀绞,她的玦儿,还撑得住吗?
“事关小公爷性命,得梁管事亲自过眼才行。”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一听事关裴玦性命,安盈郡主登时喊道:“让人进来!”
门房被带进门,没想到郡主也在,吓得忙跪在地上。
“什么事关小公爷性命?老实说来。”梁管事问。
门房忙从袖袋里掏出江稚鱼给的信纸递上道:“门外来了个年轻大夫,说能治小公爷的病,给了小人这张纸,让小人交给梁管事您。”
说完,门房的手止不住的哆嗦。
他也是赌一把。
万一那年轻人有本事,自己就跟着鸡犬升天了。
梁管事看着那信纸有些怀疑,安盈郡主却是管不得那许多了。“拿来我瞧瞧。”
嬷嬷立即拿过纸交给安盈郡主。
看着上面的字,安盈郡主越看眼睛越亮,最终激动道:“快!快将人请进来!”
江稚鱼在外面等了进半个时辰,这超过了她预料的时间,这让她有些不安。
难道,那门房不信她?
可就算是走过场,人也早就该出来打发她了。
还是说,来晚了?
这已经是她以最快的速度将顾谨都注意转移到顾青青那边了,若是小公爷死了,那就……
正头疼,门房的身影越进了江稚鱼的视线。
他一路小跑出来,来不及倒气,只能一个劲伸手道:“请…请……请先生……”
江稚鱼不折磨他,立即迈步往里走。
见江稚鱼这么快就被请进去了,外面等着的人纷纷望过来,都没见过这人,一时议论纷纷。
而过了二门,那些声音都被挡在了外面。
门房一边领路一边小声担忧问:“先生,您真能治好我家小公爷吗?小人方才可是废了好一番口舌,若您不成,小人这条命估摸着就要没了。”
江稚鱼自然知晓此人是夸大其词,但也不揭穿,只笑道:“我若没本事,便不敢说那些话,小兄弟快些引路吧,早一刻,快一刻。”
门房连连点头,加快了脚步。
到达院里,梁管事站在屋前,将江稚鱼上下打量了一番,都是怀疑。
但他没说什么,只在江稚鱼走近的时候,转身将她往屋里带。
安盈郡主早盼着了,见人进来,立即转头透过轻纱帷幔来看。
见到江稚鱼的瞬间,神色顿了一下,随后才打量了一番问:“你是大夫?”
“回夫人,是。”
“哪的大夫?师承何处?”
“一介游医,家师嫌我愚钝,不许我对外告知。”此话真假参半,师父的确说过不许她在外说是他的徒弟,败坏他的名声。
安盈郡主神色沉了沉,将门房送来的那信纸展在跟前又问:“你从何得知我儿病情的?这上面写的,旁人可不知。”
江稚鱼信纸上写的是明国公府没有对外的病情,是前世用药之后有些反应,顾谨着急回来同她说,她才推测出的,如今照实道:“是根据国公府对外透露的病情推测而出,若无此症,便是古怪。”
对方的气定神闲并不能完全打消安盈郡主的顾虑,可握着裴玦指尖发凉的手,还是问:“你真能救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