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半瘫在床,也没有人去跟皇帝嚼舌根说这新王妃和旧王妃长得一样。
于是,嘉平帝很大方地给了一车赏赐。
婚礼相当热闹。有人说,晋王婚礼上见到的贵人比大朝会上还多。
那倒也说得过去,比如八王爷平时哪儿上朝啊,这婚礼上竟然也在帮着待客。
年轻一辈的八王爷家的小儿子萧聿杰,楚将军的儿子楚瑞等刚崛起的朝廷新秀,也在婚宴上忙进忙出。
就连冷二郎也来了,不过他却说自己是王妃娘家人。一个姓沈一个姓冷,大约是表亲吧。
不过,没人细究这个,毕竟这位冷大人今日十分给面子,谁来敬酒都来者不拒,一饮而下。
只是,酒灌了不少,冷面郎君却没有醉态,甚至那如玉的脸庞也越喝越白。
直到沈攸宁将他拉走,熊山的心才松下来。他今日负责宴席,好怕这位冷郎君喝醉了,说点什么,坏了这大喜的气氛。
新房里,人倒是不算多。
糖宝、小太子作为金童玉女滚完榻后,众人都下去陪着了。
七姑觉得自己命不够好,便借口说自己属相不合,一直躲在后厨房。
宗室里也没几个比谢挽茵辈分大,有几个都已经做祖母了,却还要喊她婶娘。
因此,如今这新人房里,除了喜娘,就只有苍雷居的丫鬟桂圆陪着谢挽茵。
没等太久,谢挽茵便听到萧临的脚步声。
“阿茵。”眼前一亮,盖头被喜称挑起,盛装的阿茵竟如此明艳夺目,一双桃花目在烛火下潋滟生光。
萧临一时有些呆。
“萧九!”谢挽茵有点羞涩地喊他,这屋里可是还有好几个人呢。
萧临喃喃:“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古人诚不我欺。”
“王爷、王妃,还有结发礼。”喜娘只得提醒。
“那快一些。”萧临急催着,把剩下的流程走完。
喜娘是宫里出来的老嬷嬷,操持了那么多场婚礼,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急行军。
“礼毕”的话音未落,喜娘和丫鬟就被晋王推出了门。
萧临细长的眼尾微微发红,他凑了过来,略哑着声喊:“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