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谢漱川拿帕子擦擦手,“成了。”
几息后,嘉平帝喉咙里发出“呼呼”声。
“坏了,这不是弥留之际的声音?”秦太医瞪着眼,小声嘟囔。
“闭嘴!”谢漱川没好气道,又向萧临解释道:“那毒霸道,要是一中毒就让我来解,还是可以好八成的。如今时间过去这样久,又被庸医们乱治一通……”
“庸医”赶紧抿住嘴。
“我只能保他再活半年。”
萧临松一口气,只听谢漱川道:“不过是半瘫在床的。”
萧临一噎,这说话怎么还带大喘气的?
“那神志清楚吗?”谢挽茵问。
“除了不能走,脑子清楚着。”谢漱川摸了摸鼻子,又转身对萧临说,“要是有需要,他也还可以做男人,他这个年纪,半年也能够留下几个孩子。”
谢挽茵和秦太医:……
听听!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萧临面不改色,摇头道:“那倒不必了。椅子只有一把,孩子多了也麻烦!”
他对那位子又不感兴趣,最多摄政几年也就是了。
一刻钟后,嘉平帝蓦地睁开了眼睛,“钱三……”
“皇上。三哥。”萧临像平日一样向他问好,“您还记得发生什么事情吗?”
嘉平帝眼神迷蒙地缓了好几息,才想起来。
他中毒了!
有人谋害皇帝!
那个人竟然是他的贵妃夏浅浅!
……
夏浅浅正在熟睡中,突然坐了起来。
她又做噩梦了。
一缕暗淡月光渗进来,夏浅浅趁着那点光看自己的手,一如既往细,白,光滑,可是她知道这双手已经不清白了。
那毒是她下的。
她心甘情愿做共谋。
她也不后悔。
为了那个孩子,和被折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