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便从暗影处挪了出来,将乌延逐日王隐瞒身份来到大晟的事情仔细汇报。
萧临问:“你更熟悉这什么逐日王,他是怎样的人?”
“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墨弦道,“逐日王和乌延之前到贵族不一样,他喜欢大晟风物,之前,听他每次说起大晟便十分向往,还说有机会一定会到大晟来走走,看看。”
狐狸虽然还没露出尾巴,但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于是,墨弦又说,“属下怀疑这其中有其他阴谋。”
萧临沉吟片刻,吩咐:“你先去宫门口找侍卫任翔,让熊山再调三百墨麟军候在宫外,随时准备接应;然后,你便回到王妃身边,护着她。”
“是。”墨弦应声要走,又听晋王说:“墨弦,今日之后,你便不用在王妃身边守着了。”
墨弦眼睛下方的肉跳了跳。
萧临摇手,说:“这也不怪你。让你做暗卫,终究是委屈了些。再说,你多年受训也不是为了这个。”
“属下愿意,王妃对墨弦很好。”
萧临:“这本王当然知道。王妃对谁不好?只是,一个合格的护卫应该时刻以自己主子的性命为第一位。哪怕今日王朝在我眼前覆灭,作为护卫最关心的也会是护卫主子,而不是想着力挽狂澜,插手其他事情。墨弦,你说呢?”
墨弦无地自容,萧临没有说错。
这不是她一个护卫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护卫王妃。
而她,不仅将乌延的异动看得比保护王妃更重,还想当然认为谢挽茵只是坐在大殿里参加宫宴,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能不能有个正常点的宫宴啊!”谢挽茵一出来内殿,便忍不住跟凤冲小声抱怨。
“王妃,小心您的肚子!”凤冲捏着嗓子道。
谢挽茵被她夹着声给激得一身鸡皮疙瘩,“好好说话!”
凤冲又要夹嗓子,“奴婢,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