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改日给王爷做一点清暑的香包、香丸?”
萧临猛点头,“七姑那个疤,刚还没说完。”
“其实,从我记事起,七姑就有这个疤了。到底怎么来的,我小时候问,祖母并没告诉我。后来,等我大一点,学医之后,问过七姑,她却说‘治不治没什么紧要的’,有的疤留着也挺好。”
谢挽茵又道:“这个疤是七姑的过往,疤能治好,过往是她不想丢掉的。”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一盏茶已经喝完,萧临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谢挽茵只好再找个话题,“王爷,还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啊。”萧临答道。
谢挽茵为何跟平阳长公主过不去,现在似乎又杠上了五皇子。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何选择做这个“晋王妃”?
他有一肚子的问题。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不问。”萧临说。
谢挽茵有点感动:“那等有一天,在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王爷吧。”
萧临颔首,他确信有一天小骗子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谢挽茵:“那我有想问王爷的。”
萧临一副你随便问,我都答对表情。
“和离书……”
谢挽茵还没有说完,萧临便打断道:“我失忆了,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谢挽茵:……
这也行?
失忆是块好用砖,哪里需要哪里安。
“对,丢了!”萧临又强调一遍。
似乎是怕谢挽茵再追问,萧临忽地站起身,道:“那我走吧。”
“好,我送王爷……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