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外间的瑞宁县主羞得抬不起头。
她大致听秋嬷嬷描述过里面的情景,那不是女儿家可以知道的事情。
她垂着头,一副静等长辈做主的样子。
谢挽茵又细问了嬷嬷,想了想说:“秦太医呢?”
她可以把方法教给太医,让太医或者医女去扎针。
于是,在客院晕倒的秦太医被拍醒了。
“血吐完了,就该好了啊!”萧临在秦太医耳边嘀咕两句。
秦太医见机果然哼哼两声,醒了。
如今有晋王主持大局,他也就能壮起怂胆了。而且,晋王妃那解毒丸,他只知道配方很精妙,却搞不清其中关键几味,要是能请教一番也是好的。
于是,一场诡异的治疗开始了。
清场。
内室只留下四个清醒的人,屏风里,秦太医,秋嬷嬷;屏风外,谢挽茵和萧临。
画图。
谢挽茵根据描述,在图上画出需要针灸的穴位。
扎针。
秋嬷嬷用薄纱盖上公主和剑公子二人,仅露出公主腹部巴掌大地方,秦太医以金针刺穴,屋内焚上谢挽茵用药材特制的散香。
功成。
一盏茶后,二人虽然没有苏醒,但是总算能分开了。
剑公子么,自然是抬去客院,自有其他郎中去诊治。
秦太医自己呢?哈巴狗一样跟着谢挽茵,一把胡子的人非要拜师学医,为此惹来萧临好几记白眼。
得亏秦太医一把年纪,重孙子都有了,不然晋王丢过来的可就是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