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就是黄泉的人了。”黑袍人说。
玄玑子点头，脸上满是狂热。
画面一转。
玄玑子带着一群黑袍人，袭击一个小宗门。
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他亲手杀了那个宗门的掌门，抢走了藏经阁里的功法。
画面再转。
天衍剑宗内乱那天。
玄玑子和幽冥上人穿着黑袍，混在人群中。
风陌青出现后，他们没敢动手，直接趁乱离开，换回本来装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画面继续。
青丘楼里。
玄玑子和幽冥上人对坐。
“圣使让我们抓那两个金丹小辈。”玄玑子说。
……
画面一幅幅闪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绝霄殿里，鸦雀无声。
万法仙门的弟子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玄阴宗的弟子们也一样。
那可是他们宗门的长老啊！
两百年前就加入了那个什么黄泉组织，一直在给那个组织卖命！
还杀过别的宗门的人！
还偷袭过天衍剑宗！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无法反驳。
木青道人的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凡收回手，玄玑子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转向幽冥上人。
“该你了。”
幽冥上人浑身一抖，想要后退，但被天衍剑宗的弟子按住。
江凡同样搜魂。
同样的画面，同样的证据，同样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枯藤老人的脸色也变了。
等江凡搜完，收回手，绝霄殿里依旧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木青道人和枯藤老人。
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木青道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开口了。
“好。就算玄玑子加入了那个什么黄泉组织，就算他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盯着江凡，眼神里满是怨毒。
“但是，你们天衍剑宗，当着我们的面搜魂我们的弟子，这是什么行径？”